神武門偏殿,日一寸寸西移,在青磚地上投下長長的窗欞影子。
蘇端坐在繡墩上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袖口的纏枝紋,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時辰。
安德康說去去就回,卻至今不見蹤影。
殿外約傳來宮門開啟的吱呀聲,夾雜著細碎的腳步聲和低語——那是今日放歸的年長宮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