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冬的宮廷,夜總是來得格外早,也格外冷。
九歲的歷千撤獨自站在一株老梅樹下,寒風卷著細雪,掠過他單薄的肩頭。
梅花開得正盛,幽冷的香氣彌漫在空氣里,這本是他最喜歡的地方,母後在時,常帶他來這里賞梅。
可如今,是人非。
母後病逝已有三月。父皇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