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梅樹下互訴衷腸,橫亙在歷千撤與蘇之間的那層堅冰仿佛驟然消融。
歷千撤幾乎是毫無保留地恢復了對蘇的癡纏,永壽宮再度了六宮矚目的焦點,夜夜承恩。
是夜,寢殿紅燭高燒,曖昧的氣息彌漫在空氣里。那張雕細琢的紫檀木拔步床,伴隨著激烈的晃,再次發出規律而清晰的“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