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,永壽宮燭火早已熄了大半,只余墻角一盞守夜用的宮燈,散發著昏黃朦朧的暈。
歷千撤的手臂環著蘇纖細的腰肢,將整個人實地擁在懷中。呼吸均勻清淺,溫熱的氣息拂在他的膛,帶著令人安心的恬靜。在這份真實的暖意包裹下,歷千撤也沉沉睡著。
然而,這份安寧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