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拖著疲憊不堪的子回到永壽宮時,日頭已微微西斜,正是午後景。
過窗欞,在蒼白如紙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影,那眼底的倦怠怎麼都掩不住。揮退了尋常伺候的宮人,只留下春蘭。
"春蘭,"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種決絕的平靜,"把上次讓你準備的東西拿給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