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永壽宮,殿燭火通明,暖意融融,驅散了夜間的寒涼,也稍稍平了蘇心頭的驚悸與紛。
褪下被夜微微沾的外衫,由春蘭伺候著換上舒適的常服,在窗邊的榻上坐下,這才覺得繃的神經稍稍松弛下來。
“春蘭,”端起秋奉上的安神茶,輕呷一口,問道:“昨日送往府中的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