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政殿的燭火微微跳,將男人黑金龍袍上的線映得明明滅滅。
男人坐在桌案前,批閱著折子。
“皇上,夜深了,您該歇息了。”張長林躬上前,恭聲道。
殷緒淡淡應聲,他抬手了眉心,起往榻邊走去。
張長林正替帝王寬。
“讓我進去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