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縉是真的醉了,但依舊是顧忌紀璇有孩子,什麼也沒做。
他躺在側,抓住的手,埋頭在頸上,輕嗅著,“好香。”
“鈴蘭香,玫瑰香……還有你的香……”他故意說道。
紀璇:“……”
不消片刻,裴縉看了眼白皙上的曖昧紅痕,他抬手,指腹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