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璇從道到華清宮的時候,殷緒已經在了,就在庭院里站著。
夜如墨。
檐角銅鈴發出細碎的響,一皓月懸于天際,將庭院里那道影勾勒得愈發拔。
男人著月白修錦服,墨發用玉冠束起,幾縷碎發被夜風吹拂,在廓朗的額角。
他負手而立,宛如勁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