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璇再醒來的時候,側已是空冰涼一片。
不知道裴縉什麼時候離開,但他走前替掖好了被褥,還心的替把發飾耳飾都摘了。
紀璇坐在榻上,眼底緒有些復雜。
“娘娘。”
映月和胡貍一同進來侍奉。
紀璇起洗漱之後便去長樂宮給衛太後請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