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燙,好燙……”
殷妙青驚呼著,低頭看著被燙傷的手,臉煞白。
瓷杯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可看著蕭青槐盛怒的臉龐,還是在紀璇邊跪了下來,畢恭畢敬的說著,“母親息怒,母親息怒。”
“你們都給我滾!”
蕭青槐冷聲開口,視線掃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