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菀說著,取過一旁的剪子,起自己一縷發,利落地剪斷。
“你我姐妹之,便如此發,從此恩斷義絕。”
沈又氣又怒,緩緩從床沿站起。
“菀兒,你既執意如此,阿姐也不必再自作多。”
“你的事,往後我絕不會再管半分!”
如今沈宴已經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