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檸的高熱退了時,已經是下半夜。
意識漸漸回攏後,便覺得子被什麼箍著,彈不得。
男人的呼吸聲一聲聲鉆耳中,灼熱的氣息拂過的。
可實在太過疲憊,掙扎不了,不知不覺又沉沉睡去。
翌日醒來,山里重新燃起了火堆。
謝臨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