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學士將畫卷緩緩展開。
臉上的神漸漸復雜起來。
半晌,他抬眸向沈檸,眼中帶著一難以置信的驚訝。
“沈姑娘這畫風,確與尋常閨閣的不同,不愧是將軍府出來的兒。”
沈檸笑道:“高學士過譽了。”
“父親遠在塞北,臣心中牽掛,便只好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