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擰著眉,抬手捂住頭頂的傷。
鮮正從指間不斷滲出,染紅了的掌心。
“你方才究竟去了哪里?”
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與人私會廝混?”
沈檸:“大姐姐在說什麼?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明白。”
“我方才一直在菀兒院里休息,聽白芷說長姐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