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對陳峰而言,是個輾轉難眠的夜晚。李怡的事,陳家已經知曉。陳剛回去後,把所有事都跟家人說了。陳建民聽聞後,慨萬千,他沒有睡覺,一直等著兒子回來,這才從房間里走出來。
“爸,您還沒睡?”
“況怎麼樣?”
陳峰嘆了口氣:“人還在昏迷,傷得很重,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