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婳昏昏沉沉醒來時,發現一個白護士服的護士正在往自己的胳膊上注針管。
“你在干什麼?”時婳眉心蹙。
試著想回自己的手,卻發現本使不上力。
阿力冷著一張臉,跟個雕塑似的站在一側提醒道:“時小姐,你別掙扎了,我們只是聽令行事。”
時婳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