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裴憬。
如果人生能重來,我大概還是會活現在這副鬼樣子。
畢竟,從出生那天起,我的路好像就被設定好了。
我媽華若煙總說,我是全部的希。
可期像無形的枷鎖,勒得我不過氣。
別的孩子玩泥,追蜻蜓的年紀,我學的第一課是“競爭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