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允瓷趴在裴硯深的床邊睡著了。
瘦了很多。
原本就纖細的手腕現在更是骨節分明,眼下淡淡的青黑,長發松松挽著,幾縷碎發落在臉頰旁。
裴硯深睜開眼,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。
記憶像水般緩緩回流。
“你是我妻子,就該守好本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