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允瓷一愣,想說的話卡在嚨里。
看著他,他眼中毫不掩飾的陌生和冷漠,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“剛才護士跟我說了,你是我妻子。”
裴硯深看著,眉頭微蹙,像是思索,又像是不解,“不管我們結婚出于什麼原因。”
“既然你是我的妻子,就該守好本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