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上菜時,溫允瓷托著腮,看著窗外街景。
“在想什麼呢?”裴硯深問。
“在想,”溫允瓷轉回頭,眼里帶著狡黠的笑意,“你以前,是不是有好幾次想約我吃飯?”
裴硯深挑眉,“是,可你沒給我機會,以各種工作理由推掉了。”
那時候的,對他敬而遠之,生怕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