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允瓷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。
如果是當時一心撲在事業和上的自己,大概率真的會把他當神經病。
忍不住笑出聲,眼里漾著,“裴硯深,你好傻。”
“嗯,我傻。”
裴硯深承認,“但某人喜歡上裴憬,還一喜歡就是五年,好像也沒聰明到哪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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