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允瓷上不饒人,“也是,畢竟像裴總這種大人,說什麼都是對的。”
夜風拂過,吹肩上的長發。
兩人之間噼啪作響的火藥味漫開。
“溫允瓷,”裴硯深看著他,聲音慍怒,“在我面前提他,你是故意的?”
“是又怎麼樣?”
破罐子破摔,“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