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流稀的高速公路,黑跑車疾馳。
裴憬死死握著方向盤,滿腦子都是溫允瓷對他橫眉冷對的樣子。
怎麼會變這樣?
他付出了那麼多,怎麼能說斷就斷!
下還在作痛,但比最初挨的那一下好多了。
他心神不寧,思緒混,以至于沒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