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的事,這幾日他們從來都不曾提及。
就似乎兩個人還像從前一樣,就是日子過得格外平淡了些。
但現在重新被人提及,就像是一把刀又割開了剛修復好的那塊。
“我想做的事從來都沒有做不的。”
莊雨棠徹底推開了他,那雙眼睛里也再無任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