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已知的消息,莊雨棠只能暫時先理工作上的事。
以至于顧宴笙何時洗了澡出來,莊雨棠都沒有意識到。
等到人走到自己面前,那子水的氣息涌鼻尖的時候,莊雨棠才微微回神。
抬起頭,就瞧見著上半的男人。
他剛從浴室里出來,短發上還帶著些水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