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宋之言踩著微醺的腳步走出電梯。
今晚被律所那幫人番敬酒,說是慶祝他修正果。
他懶得穿他們想的心思,幾乎是來者不拒,喝得有些上頭。
拐過走廊,他腳步猛地一頓。
說好明天才回來的姜黎,此刻就站在他房間門口。
是自己喝多了眼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