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下午,宋之言寸步不離地守在病床邊。
姜黎稍一,他就立刻警覺:“不舒服?”
剛張,他便湊近:“怎麼了,哪里難?”
搞得姜黎都不敢說話了,只能委屈地看著他。
宋之言被那眼神看得心口發,低頭湊近,呼出的氣息噴灑在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