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理我都懂。”薛筱雅苦笑,挲著咖啡杯的杯沿,眼神飄向窗外,“可就是不甘心。總覺得,再試一次,再往前走一步,說不定就不一樣了。”
人有時候就是這樣,明知前面可能是南墻,還是想親自去撞一撞。
哪怕頭破流,也比站在原地後悔強。
“如果努力了,付出了,依舊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