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著酒後脹痛的頭從房間里走出來,余瀟瀟正在客廳的瑜伽墊上拉。
“醒了?”余瀟瀟眼都沒抬,“桌上溫著醒酒茶,自己倒來喝。”
姜黎腳步虛浮地撲到沙發上,往抱枕里一埋,悶聲哀嚎:“我頭好疼。”
“知道疼還喝那麼多?”余瀟瀟依舊沒什麼同心,繼續做著瑜伽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