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祖孫倆離開,姜嫵才回頭,瞥見一直站在公主府門口,靜靜向自己的謝延年。
男人負手而立,一張俊臉干凈、平和。
秋風愈濃,樹上的樹葉也開始零零散散,飄落在地。
謝延年站在秋風里,卻給人一種巋然不、山石般的厚重和寧靜。
一看到他,姜嫵便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