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姜嫵渾赤。
出修長、白皙的手臂,牢牢攥著浴桶邊,整個人背對著謝延年。
明明睡著了。
但聽到謝延年的話,還是近乎憑借本能的,應了聲。
“嗯,阿嫵乖乖聽話。”
“阿嫵會乖乖趴好。”
姜嫵一邊說,還一邊用手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