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好怕的?”
謝延年斂眸輕笑,側擁著姜嫵,一副毫不在意的語氣道。
“只要夫人肯幫我,縱然是今日死了,我也毫不畏懼。”
聞言,姜嫵腦子‘嗡’的一聲,盯著謝延年眸微閃。
他,真的是這麼想的嗎?
此時,謝延年也垂眸向姜嫵,溫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