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嫵推門走了進來,揚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我不是故意聽的。”
謝延年坐在書桌前,沉靜如水的眸,宛若掀起陣陣漣漪般,淺笑道。
“我的事,沒有夫人不能聽的。”
他對著姜嫵招招手,“過來吧。”
“嗯。”姜嫵掀著擺,朝謝延年的方向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