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紀川在一然纖長的脖子上輕輕一吻:“現在只屬于我一個人。”
一然被他吻得的,嗔道:“明天一早要去接兒子的,今晚不許瞎鬧哦。”
白紀川說:“要不別去了,我們在家里玩。”
“我才不要跟你玩呢,我要去吃好吃的,我要喝香檳。”一然抓起手拿包,拉著白紀川往外走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