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然出被抓傷的手腕:“還有這里疼。”
白紀川放在燈下看,幾道抓痕出來,雖然已經消腫結痂,可他還是心疼,心疼昨晚沒有人安一然,後悔明明察覺到不對勁,他卻不多問一句。
“來,老公抱抱。”白紀川張開懷抱,把心的人摟進懷里,捧著的手,從被抓傷的手腕一寸寸吻下去,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