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紀川把放在沙發上,笑著說:“你做運不肯,仰臥起坐做幾個就喊累,是不是活該?”
“真的累,每天伺候小東西,伺候完了什麼都不想干。”一然說,“可是他不在邊,我又想他。”
“給自己放個假。”白紀川說,“你天天和白越在一起,講不定人家偶爾也想自由一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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