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誠現在一聽這種話就煩躁,他有一肚子的牢能倒給親媽,可是說了又如何,只會讓覺得是然然在挑撥離間,只會讓對兒媳婦更惡語相加,他已經默認媽媽在更年期里掙扎不出來,甚至神有問題了。
至這樣想,他心里能舒坦一點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拎著一袋點心,迅速離開家,繞過爸媽這棟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