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顧小天的解釋下,一然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,一直提防著徐縉,可提防有什麼用,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不希顧小天問自己關于徐縉的事,這邊說任何話,都是片面的表象的,清歌和徐縉到底是怎麼回事,不能判斷,也沒資格判斷。
好在顧小天并沒有糾纏徐縉什麼來路,當然也不可能責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