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句沒一句地聊,清歌不想敷衍丈夫,可也實在沒什麼可說,顧小天問是不是很累,說剛剛帶著歡歡野餐回來。
顧小天問:“你一個人帶去的?那肯定很辛苦。”
清歌苦笑,反問他:“不然呢?”
但偏偏,不是一個人帶的,徐縉充當了爸爸的角。雖然在清歌心里,認為徐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