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清歌可欣在西湖上呢,新加坡是不是下雨啦?”電話那邊,傳來妻子甜甜的聲音。
蔣誠莫名地心虛起來:“你怎麼知道下雨了?”
一然笑道:“我看天氣預報,我擔心你。”
“杭州天氣好嗎?”蔣誠苦笑道,“我沒看天氣預報。”
“大晴天,好得不得了。我就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