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這麼夸張。”白紀川對母親道,“我自己心里很明白。”
香笑得眼眉彎彎:“媽媽知道你懂,可你從來沒談過,你不知道怎麼才能放下,我怕你控制不好自己的緒。”
白紀川哭笑不得,又嫌親媽欺負人,又沒得反駁:“媽,連周子俊那個書呆子都談過。”
香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