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誠換下了剛才出門時隨便穿的運服,這在一然眼里很平常的一個舉,在他自己心里已經不平常了。見什麼人穿什麼服,再簡單不過的道理。
驅車趕往約定的地方,一然坐在車上下意識地翻了翻資料,蔣誠看見,提醒道:“當心暈車。”
一然一怔,跟著就蔫了。
“你到底是暈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