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跟你說什麼?”蔣誠皺著眉頭,一臉怒意地看著妻子。
一然低下腦袋,很小聲地囁嚅著:“是不小心的……我已經很疼了……”
“已經很疼了,所以不要罵你了是不是?”蔣誠走到面前,掀開被子,一然的腳踝還腫得跟饅頭似的,看著是心疼,可更火大。
“老公……”一然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