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明姝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。
嚨的異和不適令猛烈地咳了幾聲。
“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醫生?”溫暖和煦的男聲在明姝的耳畔響起。
不用看都知道是誰,同時,也知道這場“逃亡”結束了。
周庭均見明姝不說話,以為真的出現什麼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