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姝的背脊明顯一僵,默默地轉過來,點了點頭,說:“我問程叔你們什麼關系,他不說,他讓我問你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昨夜醉酒的緣故,明姝鼻子有點塞,說話甕聲甕氣的,聽起來有些委屈。
“昨天喝醉是因為這件事?”
周庭均緒復雜地看著明姝,眼底滿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