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持半環佩者,可隨行。出庫房小窗,窄巷,混輜重車出。宮外有人接應,往南。勿念,珍重。”
一行行看下去,岑晚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腔里像是揣了一只撞的鹿,心臟狂跳不止,幾乎要撞碎肋骨躍出嚨。
計劃縝得無懈可擊,從信相認,到路線,再到宮外接應,每一步都安排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