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憤怒,沒有抗拒,沒有冰冷的疏離,只有一種近乎虛無的平靜。
可這種平靜,卻比以往任何一次爭吵,都更讓他到心慌和遙遠。
“晚音。”他鬼使神差地開口,聲音有些干,“你……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東西?或者,想看的書?孤讓他們去尋。”
岑晚音翻書頁的手指頓了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