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嬤嬤言又止,終究沒敢多勸,只將那件沈景玄賜下的玄狐鬥篷仔細為披上,低聲道:“姑娘,靜心苑雖在宮中,但畢竟不比東宮周全,萬事小心。”
岑晚音攏了攏鬥篷,指尖冰涼。
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座囚了數月之久的華麗殿宇,眼神平靜無波,仿佛在看一個與己無關的牢籠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