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的威脅,毫不掩飾的掌控,如同最鋒利的冰錐,徹底擊碎了岑晚音心中最後一點微弱的、希他能講理的幻想。
終于看清了,眼前這個男人,是帝國的儲君,是習慣了掌控一切、不容任何人忤逆的王者。
他對的所謂“意”,是建立在絕對占有和服從基礎上的。
在他眼中,